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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ノ葉ノ花 ]言語之花 part.4
2009-03-20 Fri 23:00
每天都碼字已經成了樂趣了XD
雖然的確是有點累。

說來余村真的是狡猾的人,明知對方的心意卻沒有給對方希望的打算,但是仍然忍不住接近他。只是因為這個人喜歡自己,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即使聽到他的心聲也都是對自己表示好意,真是舒坦啊。
這部書裡的人物都是社會底層的小人物,所以會有這樣或許稱得上是卑鄙的心理,但是并不是不能理解。正是因為能夠理解,所以才更能打動人心。

仍然是點開看正文。

“辛……辛苦了。”
“誒,啊、啊啊……你也辛苦了。”
余村的慌亂到了讓人起疑的地步。這樣一來都不知道究竟是誰在介意了。余村真想把腦袋用力的往裡縮。
不能聽。不可以聽。這種想法比以往都更加強烈。余村為了不聽到“心聲”而把神經蹦得緊緊的,笨拙又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桌子旁。他在這張能坐下十個人的桌子的對角線上坐下了。
是不是隔太遠反而顯得不自然呢。
忘了買飲料的余村,開始用備好的溫瓶和小茶壺泡茶。
余村無意中用余光一瞥長谷部,他正低著頭默默的扒便當。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他是自帶的便當。是母親給他做的嗎,鋁製的便當盒……不過還沒到自帶水壺的地步,周圍也沒有茶碗的樣子。
余村感到有些疑惑,茶泡了男人的份和自己的份。并不是想對他表現溫柔,余村想如果沒有聽到“心聲”的話大概會想也不想就這麼做吧。
“請。”
“啊……麻煩你了,謝謝。”
他的聲音又低又悶。余村覺得果然昨天的事是自己誤會了。
(……好高興。余村先生給我泡了茶。)
——看來不是誤會了。
真是奇怪的男人。既然如此的話就應該微笑著露出開心的表情啊。人前這樣一副撲克臉,別說是讓人感到自己被喜歡著了,只會讓人誤解自己是不是被討厭了。
不,或許誤解了才好呢。

余村匆匆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就算打開便當開始吃,注意力也完全被坐在兩米開外的那個男人吸引去,變冷了的炒麵也食不知味。
呼吸困難。沒有電視也沒有窗戶。這是一間只有白色的桌子管道和椅子,小碗櫥和日曆的房間。
他一直都是在這個時間一個人在這個房間吃飯的嗎。說來余村沒有在休息室看到過他的印象。
“你是長谷部君……吧?”
余村終於沉不住氣開了口。何況昨天因為心緒不寧沒有好好的道過謝。
“昨天謝謝你。那個……救了我。”
“啊……沒什麼,是我不好。沒有好好看周圍就開始收拾,對不起。”
“腳,沒事嗎?”
一不注意就問出口了。長谷部瞠目結舌的把臉轉向余村。這個男人昨天嘴巴上斷言自己什麼事都沒有。
“沒事。為什麼……你知道我扭到了腳呢?余村先生……怎麼說,觀察力真好呢。以前也特地給過我藥吧?”
“藥?”

余村不記得了。
直到對方提起之前都忘得一干二凈了,和眼前這個男人的相交點。那是剛入店工作沒多久的時候。在休息室瞥到的一個男人引起了余村的注意。雖然周圍的員工誰都沒有注意他身體不適,但是余村卻感應到了痛苦的“心聲”。不管余村願不願意聽到,房間的一角不停地傳來呻吟的“聲音”。
似乎這個人正被強烈的頭痛所苦的樣子。正好吃了飯後要去銀行的余村,順便去了趟藥店買了頭痛藥。雖然回到休息室的時候已經看不到那個男人的身影,但是在賣場找了一圈之後找到了那個人,半強硬的把藥塞給了他。
沒錯。確實是在生活家電櫃檯找到他的。正是這個男人。為什麼現在忘記了呢。
對余村來說,這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雖然的確是有對他人親切的心情,但是藥卻并不是專為這個男人賣的。余村也常會頭痛,所以他突發奇想若在衣帽柜裡也常備一些比較好。
——不會吧,因為那種事就喜歡上了麼。
對角線上的男人,不好意思的撫摸著自己的臉。
“我,這麼容易把什麼都表現在臉上嗎?”
“不是……”

不如說讓人捉摸不透到了成問題的地步。
“那個……我以前就很擅長注意到病人。因為我母親是護士。”
純扯淡。長谷部聽到這個雖牽強但還算的靠譜的說法,稍稍緩和了他那張繃緊的撲克臉,說道“是這麼一回事嗎”,點了點頭。
意外的,他性格很坦率。
即使會話中斷之後,余村也在意得不行,吃飯的時候時不時偷看長谷部。
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個普通的男人。雖然很瘦但是也稱不上身材很好。不胖不瘦……但,個子很高。髮型很隨意,領帶和襯衫的花紋也隨處可見。
明明長得還不錯吶,余村如此想道。仔細一看長谷部其實長的挺端正的。高高的鼻子,擁有細長的眼角的眼睛也很好看。如果多露出點笑容,有一處像個年輕人一樣開朗的話,在女員工中肯定很受歡迎吧。
正當余村看著長谷部的臉的時候,察覺到自己正隨波逐流。
——當然,這是僅限於如果是女人的情況。無論長谷部他自身是怎樣的人,都不可能成為身為男人的自己的戀愛對象。由於看到他因為一杯茶就或喜或憂的樣子於是或許產生了純理論上的感情,但是也沒有可能。
余村沒有這個空去考慮同性戀的事情。

“啊。”
余村被聲調稍稍上揚的男人的聲音嚇了一跳。
長谷部緊盯著一口氣喝乾的茶杯內部,小聲說道:“糟糕了”。
(明明難得是余村先生給我泡的茶啊)
“我再給你泡一杯吧?”
余村覺得不妙。應該盡可能不要和他有什麼交集的。雖然想是這麼想,但是當余村聽到他高興的“心聲”時,并不覺得不快。余村的內心感到久違的心癢難耐。這是自從能聽到人的“心聲”以來早就忘卻的感情。
“好的,謝謝。”
當長谷部笨拙地露出笑容時,余村一陣焦躁。
必須禁止自己產生什麼奇怪的心緒。余村不得不在心中如此起誓。


結果變成了開始和長谷部有語言交流的局面。
既然有了講過一次話的交情,在通道上碰到也不好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由於年底和年初的繁忙,中午的休息時間也不得不推遲,和長谷部的時間安排很容易撞車。但是余村知道這不過是藉口。
和長谷部說話讓余村感到很愉快。
“長谷部君,明明可以早點吃飯的。別人難得給你做的便當味道不都壞了麼?”
當余村看到長谷部在休息室很晚才吃上便當的樣子,不由得搭話道。
似乎妹妹每天都給他做便當。兄妹倆關係非常好。
“就算我想早點吃但工作走不開也沒辦法。就算說是她做給我的,但她也要做自己那份的樣子……妹妹也是在外面工作。”
“但這是她給你做的這個事實不會改變哦。”
“說的也是呢。”
余村一旦深究下去,就停下筷子一直望著便當盒裡面。是什麼讓他如此頑固呢,這個男人表情雖然始終繃得緊緊的但意外的又有非常坦率的一面。
“長谷部君,那個……這些話你聽了就算。我呢,沒有人給我做便當,所以真是很羨慕你啊。”
“羨慕嗎?那下次我讓妹妹也做余村先生的份吧?”
“誒?所、所以說你不用當真的啦。”
“啊……是嗎。對不起。”
長谷部耿直的道了歉,余村不由自主的笑了。
長谷部也笑了起來。緊閉的嘴唇在一瞬間彎成了笑容的形狀。大概他也覺得可笑所以笑了吧,余村一不小心放鬆了神經便聽到了“聲音”。
(余村先生的笑容,真好看。)
余村心想,真不妙。
但是,并沒有感到不快。余村知道,有一個喜歡自己的人存在讓自己感到愉快。只是隻言片語,例如當對長谷部說“今天很暖和呢”或是“便當是誰做的呢?”之類的拉拉雜雜的話的時候,他就會欣喜到人吃驚的地步,無意間讓余村的心情平靜下來。
自己也知道這是惡趣味,并不是什麼好事。雖然對他人的心情了若指掌令人愧疚,但是明知如此卻給他希望似的去接近他更為惡劣。
又不是被叮囑過不可以這麼做卻激起逆反心理反而想要這麼做的思春期的小孩了,余村對自己都無話可說了。
莫名其妙的變得對他親切起來,萬一被告白了可怎麼辦——
“余村先生,你沒事吧?”
余村正要喝茶卻被嗆到咳了起來。咳了第一聲就停不下來了,如此反復了數次。雖然前幾天就開始時不時輕輕的咳一下,然而現在卻是在胸部深處混重迴響般的咳嗽。
“感冒了嗎?”
“啊啊,大概是在元旦的首賣會上染了致病菌的樣子。那天人很雜,說來客人也說過我咳嗽聲很怪……真倒霉啊。”
“休息下比較吧?”
“嘛,還有幾天就沒這麼忙了。正月七日過了客人就少了,也預定要連休了。謝謝你的關心,我得回賣場去了。”
下午四點過。利用墻上的鐘確認過之後余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在這個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可不能這麼不慌不忙的喝茶。大家似乎都在忙的樣子,即使進了休息室也只是待上一會很快就出去了。
“我也回去。”
長谷部也走了出去,余村在回去的路上順道去了趟衛生間。用完之後走向洗手臺,職員用衛生間那面簡樸的鏡子中映出的自然是自己的臉。
他心想這怎麼看都是一張男人的臉。而且還是一張略感疲憊的男人的臉。下巴上還有沒剃乾淨的短短的鬍子。以前鬍子就很少,晃眼看就會被人忽略掉。
表情毫無霸氣可言。眼神無力,一副彷佛對這個世界的一切斷念的神情。這并不單純是因為現在身體不好吧。自己的眼睛以前就是這樣的嗎。似乎也曾有過閃爍著更奪目的光輝的時候。
長谷部的品味也真是糟糕啊。
——這樣的男人哪裡好啊。
(余村先生的笑容,很好看。)
余村想知道那是怎樣的笑容於是朝鏡子笑了一下,卻大大的後悔了。如同在懊悔這愚蠢的行為一樣,他把臉背過去咳了好幾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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